隽意一把拽住新娘的手腕掉头就跑,纪嘉佑也及时拽住没反应过来的方芷,紧跟在沈隽意身后。
在场的人都是一愣,妈的,给他们的剧本上没写这一幕啊!
不过大婶反应还是快,立刻尖嗓门嚷道:「拦住他们拦住他们!快!关门!别让他们跑了!」
四个人都已经跑出了宅子,结果外面已经被收到导演组指示的群演团团围住了。
这一跑,盛乔的头髮都吹散开,方芷惊呼:「小乔!」
那大婶也发现新娘被掉包,耳麦里导演说:「继续演,不准他们走。」
收到指示,她立即戏精上身,胸膛一挺,抬手指着被围在阶梯下的几个人:「好一群心怀不轨的贼人,今日你们不把新娘留下,休想离开这里!」
群演尽职,布景真实,这气氛一带,还真有那么几分穷途末路的肃杀感。
方芷着急问:「怎么办呐?」
纪嘉佑一脸冷漠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弹弓:「杀出去。」
沈隽意也不甘示弱地把自己那把折迭的铲子拿出来,盛乔一看,立即掏出自己带进来用以防身的小锤子。
方芷:「……」
所以你们都带工具进来,就是为了最后打群架?
可是她只有一个小兔子玩偶啊!
眼见大战一触即发,盛乔突然说:「等等!」
导演组:「……」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大义凛然地看着四周:「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不如把话挑明。这个镇子里,除了我们,应该都不是活人吧?」
群演们:……
导演提醒群头:「回应她,看她想做什么。」
大婶顿时阴森森地冷笑两声:「你既然已经知道,就别想活着离开,还是乖乖地留下来和我们作伴吧!」
四周群演也都配合地阴森森笑起来,笑着笑着,就看见盛乔把手中的小锤子递给了方芷,然后弯腰俯身,挽起了自己的裤腿。
在她的左腿小腿上,好像用鬆紧带绑着一个什么东西。
她解开鬆紧带,把那东西拿在手上,衝着四周得意地大笑起来:「既然不是人,那都怕这个吧!?」
众人凝神一看,她手上拿的那是——
一把桃木剑。
导演组:「……………………」
草。
总导演暴跳如雷地吼:「从下一期开始进场前全部给我搜身!」
众人都被她的骚操作惊呆了,纷纷眼神询问,我们是该怕啊还是不怕啊?
盛乔握着那把剑舞得虎虎生威:「你们必须怕!你们是鬼啊!是鬼就得怕这个,不然不符合你们的人设!都让开啊,谁敢撞上来,一剑灰飞烟灭!」
导演组:「………………」
千防万防,bug难防。
看到这一幕的丁简:「???」
那把桃木剑不是被自己从行李箱拿出来了吗!她是什么时候又偷偷装回去了??妈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形象不保啊!
导演组还没从她的骚操作中冷静下来,另一边,洛清和曾铭已经带着新娘子从小镇的布景里逃出来了。曾铭直衝他们而来,指着新娘子喊:「我们完成任务了!成功帮助新娘逃脱纸片镇,剧情结束!」说着双手用力拍了一下,「打板!」
总导演:「???」
心臟好疼……
原来这就是刚才盛乔背着他们偷偷商量的计画,利用了规则和文字的漏洞。系统隻规定説明新娘逃离就算任务完成,没说必须全员安全撤离。这边让新娘子先出来,那头回去拖延时间,还真是小看了这些嘉宾。
导演一边用手顺气一边说:「以后……文字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