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得很。
她像是防作案使得捏着他的手,费力地解释着:「这里跟家里不一样……公共场合。」
见他听话地不动了,她顺手拿起瘫在桌上的手錶,瞄了一眼。
竟然已经半个小时了。
她从书包里拽出那一串挂着钥匙、随身碟和指纹锁的链子,急促地摆了摆蓬鬆的粉红色狐狸尾巴挂件:「快回去,别怠忽职守。」
子期啊,要是让人抓包了,下次可就来不了了。
慕声走得磨磨蹭蹭,将怨气全发洩到了结界令上,将那隻狐狸尾巴翻过来倒过去地捋着,捋掉了好几根毛:「为什么是这种东西?」
凌妙妙推推他的肩膀,抿嘴笑:「多可爱呀,像你一样。」
「嗤」的一声响,一朵蒸汽花绽开在空里,白雾消散后,眼前的人也消失了。
凌妙妙感慨地摸了摸狐狸尾巴,又将结界令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办公室走廊地砖是财大气粗的大理石砖,光可鉴人,女性工作人员的高跟鞋敲在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许主任是个有独特审美品味的领导,在高度工业化的今天,在白色极简主义风格占领了各大公安局、调查局、实验室的浪潮之下,异典司走得竟然是中世纪的欧式遗风,奢华得像是教堂,高高的穹顶上还不伦不类地画满了壁画,慕声头顶上空,圣洁的天使正张开双臂扑向裸/体的玛利亚。
有人从他身边走过,又啧啧笑着折回来:「咦?0306,你在这里脸红什么?」
少年定了神,脸上柔软天真的甜蜜瞬间收了起来,镇定地答:「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