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在生命弥留之际苦苦挣扎、苟延残喘,是他父亲的兴趣爱好之一。
“是吗。”纪沧海虽只见过庄琼华两面,但已感觉到她的聪慧,知晓她定清楚自己的处境,无需他多言。
纪沧海不再多说,颔首后离开。
容湛正在房间里等纪沧海,见他进来,给他递上消肿的药。
“谢谢。”纪沧海接过药,随意地涂了下脸。
容湛:“纪董说晚上一起用餐。”
纪沧海:“知道了,后天商谈的文件有带来吗?”
容湛点点头,将整理好的文件递给纪沧海,纪沧海接过,坐在沙发上专心看文件。
一晃眼便到四点半,直到容湛提醒纪沧海该收拾准备,纪沧海才把文件放下。
纪沧海梳起头髮,换了套贴身的深黑马甲西装,他不会系领带,只能请容湛代劳。
整理好一切,两人一起出门。
这栋别墅光是一层就有大几百平米,所以餐厅距离两人的房间有两条廊道。
纪沧海走着走着,发觉容湛下意识地跟在自己身后,距离半米远。
此情景要是被纪蜚看到,定会起疑。
纪沧海站定,侧身看容湛:“挽住我的手臂吧,做戏做全套。”
容湛也发现了自己的站位不妥,点点头,走上前,轻挽纪沧海的臂弯。
两人并肩往餐厅走去。
穿过一条铺着暗红地毯的走廊,再往右拐,就是餐厅,餐厅装潢精致,用亮白玉石雕山水屏风做了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