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江承把车停好追了上来,「我也去看看阿姨。」
朱砂没有在意江承的举动,她在病房中待了一下午,江承也乖乖的陪了一下午。
护工张姨木着脸,这什么情况?这不是朱砂上一个男人吗?换回来了?工资呢?会不会又降回去?那个大方的老闆呢?
朱砂走时带给张姨的礼物留下,江承也悄悄地给了张姨一个红包。
张姨变回眉开眼笑,朱砂还是厉害啊,虽说换了原来的老闆,但这个旧的调教的真好啊。
重新回到车上,江承问,「晚上想吃什么。」
「已经占用江总一下午时间了,不敢再麻烦您。」朱砂的语气很平静。
江承反倒笑了笑,「不麻烦。」
「哦那您可能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我是说您自己吃。」
江承嘆口气,他听懂了,只是厚着脸皮打蛇随棍上,「朱砂你真绝情。」
「江总我说过……」
「是交易,我知道。」江承打断朱砂的话,「可交易之外,我们日夜相处了一年,一点情分也没有吗? 」
「情分?」朱砂彷佛听见了好笑的话题。
「我喜欢你,朱砂,抱歉这么久才发现。」江承彷佛被朱砂的不在意所刺激,告白脱口而出。
朱砂揉了揉太阳穴,「你说你分手了?」
「嗯。」
「你们在一起多久?一个月?上一个呢?有没有一周?」朱砂不掩饰嘲讽,「喜欢了那么多年,一个月就分手了,那如果是我呢?」
「我不是……」
「有烟吗?」朱砂打断他的话。
江承示意在自己的大衣的口袋里,朱砂拿出来点燃了一根,把窗户开了一点缝隙,冰冷的风流入车内。
「朱砂你是担心我们不能长久吗?」江承的话中隐约有一丝惊喜。
「不是。」朱砂打破江承的幻想,她吐出一口烟,「是你所谓的感情很可笑。」
「抱歉,我以为我对裴莺还有感情,可是后来才发现并不是。」
「哦,试错。」朱砂点点头。
江承有些焦虑,似乎说什么都不对。
「我并不是要求你和我在一起,我只是想说,现在我是单身,我有追求你的权力。」江承斟酌着说。
朱砂不置可否,把烟头摁灭,「说完了?」
「……嗯。」
「把我放在小区门口就好。」
欧陆听话的停在小区门口,江承快速的下了车,拎过了朱砂的行李,「我送你上去。」
电梯里很安静,灯光有些昏暗,在对面的镜中两个人都显得面目模糊。
电梯门「叮」地开启,朱砂在开门时江承从背后抱住她的腰。
「我好想你。」江承在朱砂的耳边说。
朱砂拍了拍江承的手,「好了,你回去吧。」
江承并不放手。
抱着朱砂让他的内心有什么在被填满。
江承贴近的气息唤起了朱砂的某些记忆,她扯开了江承的手,转过身扬头吻住了江承。
江承的嘴唇有一点颤抖,他很久、很久没有吻过朱砂。
他急切地去吸吮朱砂,又小心翼翼地停下来用舌尖一点一点描绘着朱砂的唇,她的齿,还有口腔。
彷佛回到了当初的耳鬓厮磨,江承的呼吸逐渐粗重,他把朱砂抵在门上,在朱砂的口中不断肆虐。
直至江承觉得自己的身体要炸裂,他放开朱砂。
「进去好不好,嗯?」江承的话语带着缠绵的尾音。
「不好。」朱砂带着一丝情潮,消落却也极快。
「为什么?你也想要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