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祖父、周家上一代掌舵者终究是在去世前,看到了真正的继承人的诞生。
周昱时推开书房的门,他的父亲周树昌正在写字。
周树昌写好了最好一笔,才抬起头,「马克今天被fbi约谈。」
马克是周家的族人,是大了周昱时将要20岁的表兄,他在那场争产风波中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最终因为周昱时的出生而功亏一篑。
但他并没有就此消停。
周家坚定着自己的继承人体系,但依旧要保证所有周家族人的生活。
周家从一开始专门设立了信託基金来确保这一点,每一个周家人成年后都可以得到。
有人安于现状,有人不是。
顾廷泽把受伤的腿搭在妈妈的腿上,躺在沙发上吃着一颗巨大的车厘子,「我发现有人在跟踪我,当时就觉得不对,拐了个弯蹲了一下想绕开,结果一枪就过来了,好在我反应快,啧,疼死了。」
吴安琼瞟了一眼她的小儿子,「你不是没有中弹。」
顾廷泽被他妈的冷漠气的唧哇乱叫,「我要不是被人救了,你就看不到你的小儿子了。」
「这个周末我和你爸去一下朱家,表示一下感谢。」吴安琼终于伸手揉了揉顾廷泽,其实有的时候她对于有一个小儿子还是感到快慰的。
「那应该的。」顾廷泽又摸了一粒。
「你觉得朱家的女儿怎么样?」
「很好啊,漂亮,车技又讚,还很会做饭。」顾廷泽不吝于讚美。
吴安琼露出一点中年妇女的八卦神情,「你觉得,和你哥合适吗?」
「我哥??」顾廷泽是真的惊到了。
为什么是他哥?……他不行吗??
「你哥那时候好像还挺喜欢朱玥的,也是可惜了。不知道这个女孩你哥有没有想法。」
「那可能不行了。」顾廷泽脱口而出,「又被周昱时抢先了。」
「这么快? 」
「还没回来的时候就见过。」顾廷泽露出一个沉痛的表情。
吴安琼点点头,表示出一点遗憾。
她真的没往她的小儿子身上想,她始终觉得顾廷泽还是一个小孩子。
顾廷泽摸出手机摁了几个字,「不好意思啊,我妈刚才想撮合朱砂和我哥,情急之下我说朱砂和你在一起了,别说漏了啊,过几天就说你们分手了。」
to周昱时。
刚刚说出口顾廷泽就有点后悔了,干脆承认是自己对朱砂有想法又能怎么样呢?
为什么不能对妈妈承认呢?
被康桥打击到害怕?
还是别的什么?
他一时间有点患得患失,颓丧地爬了起来,「睡了。」
周昱时看完了顾廷泽的短信,把手机放在了桌上。
他坐在椅子中,看向桌子前的日历,距离他的生日还有五个月。
许久,周昱时打开了桌下的保险柜,拿出了一个檔案袋。
檔案袋里是一份协议,周昱时的手指在祖父的签名上摩挲了一下。
一份陈旧的信託协议,立于25年前。
这是一份属于周昱时自己的信託基金,在25年中运作良好,相比初始资金已扩大数倍,但周昱时几乎无法控制这笔庞大的财富。
这是属于祖父的全部的私产。
周家继承人的问题困扰了祖父许久,周树昌也曾年少轻狂,拒绝结婚,终于在35岁时步入了婚姻殿堂,却迟迟没能有孩子。
这个问题一度导致了周家的危机。
他的祖父惧怕这种情形再一次出现。
在这份协议里,周昱时在24岁前订婚,可以获得信託基金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