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暴起,手指变得发白。
他幻想了一年在这里见到她,却最终等来她和别人结婚的消息。
他的喉咙里如同卡着一颗巨大的苦果,做不到吐出来解脱,而嚥下去,更是苦的全身颤抖。
无法放手,也无法再继续。
「这次回来……多久。」江深的口中都是苦涩。
「下午的飞机。」
朱砂侧了下头看看周昱时,周昱时看了一眼表,「该走了。」
他们举起的手再次把戒指的光刺进了江深的眼。
「江先生,再会。」朱砂仍是清浅的微笑。
周昱时微微点头致意之后,他们从江深的身边走过。
周昱时走在了朱砂的右边,狭窄的小路,他们的伞在交错时彼此磕碰,打出了一串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