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出口,有些事情似乎就无法再回头。
可是他总能分清亲疏的不是吗,他可以更有骨气一点冷冰冰地叫她董事长,那他们之间最后的一点关联,也就消失殆尽了。
「讲话还有多久?」朱砂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她稍后会进行她的第一次公开讲话,宣告新的董事长的诞生。
周昱时把她揽进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一个小时,恭喜。」
「谢谢周总。」朱砂踮起脚亲吻了一下他的唇。
「会不会弄花你的妆。」周昱时轻声问她。
「不会,可以再补……」
周昱时把她抱起来放在了桌面上,他们有一个小时,可以短暂的庆祝胜利。
「你今天很棒。」周昱时的语气很真挚,她是真的很有气势。
「谢谢。」朱砂去解着周昱时的皮带扣,但刚刚解开她就发现周昱时的动作停了下来。
周昱时触摸着朱砂脖子上的这枚吻痕,新鲜,太新鲜。
不会超过24小时。
「朱棠?」周昱时的声音有一些飘忽,有些答案乍一看匪夷所思,但是当排除了其他可能之后,这将是唯一的答案。
「嗯。」朱砂意识到了周昱时看到了什么。
周昱时忽然意识到,朱棠十年的监控他始终觉得不合理的地方在哪里,原动力不足。
那时的朱砂对于朱棠根本毫无威胁,他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监控她那么久。
如果是因为朱棠爱上了朱砂呢?
一切疑问似乎都能得到解答。
朱砂在诡异的沉默中重新扣上了周昱时的皮带,「抱歉,我理解你的想法,我们不需要继续了。」
她的手还没有放下,就被周昱时捉住了手腕,她翻过来重新按在了桌子上,周昱时单手解开了皮带然后撩起了朱砂的裙子,进入了她。
他能够敏锐地分辨出她在不久前经历过激烈的性爱,她的内壁会比平时显得更加紧致,那是另一个男人弄肿了她的小穴。
周昱时瞇起了眼,他的动作变得愈发猛烈起来。
朱砂因为周昱时动作的粗暴而觉得有一点痛,她挣扎了一下,但是周昱时压制地她难以动弹,「有点疼……」
周昱时没有理会,他压下来在她耳边问她,「你理解了我的什么想法?」
「违背伦理的确让人难以接受。」
周昱时低低地笑了一声,「不,朱砂,与伦理无关,那个人,不管是你的弟弟或者是什么人,他是一个男人,你总要允许我的嫉妒心开始作祟。」
朱砂也笑了一声,「你似乎容忍了顾廷泽。」
「那不是容忍,是因为我知道你一个人走在復仇这条路上已经太辛苦,你有发洩的权力。但是我说过,这件事如果结束了,有些事我希望我们能重新开始考虑。」
「我同意了吗?」朱砂平静地问他。
「没有,所以现在我再次问你,朱砂,你能嫁给我吗。」这不是一个好场合,或者说匪夷所思,毫不浪漫,而且还正处在一场略显粗暴的性爱之中。
但是周昱时的确在那一剎那有一些失去理智。
他强迫自己在朱砂完成她的计划前包容她的一切,她的需求,她的发洩。
他也可以想到,她与朱棠的性爱也会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人心更容易算计,没有什么比得到再失去会更惨痛。
但他的嫉妒是同样不可控制的。
他上次没能说出口的话在事情了结的今天终于不可抑制地被他吐露了。
「周昱时。」朱砂趴在桌面上,她觉得这个场面荒谬而可笑,「我已经有了金钱,有了权力,如果我想,我不会缺乏任何性伴侣。那么,你觉得,丈夫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