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也不想做。
一直支撑着她的那口气在消散,她似乎也跟着一起云淡风轻了起来。
但是这个无欲无求的程度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所以她这两天也在试图调节自己,只是暂时还没有什么效果。
能和周昱时沟通一下也好。
周昱时看着朱砂,她说的就是顾廷泽觉得她状态不对的地方。
她以前,无论是仇恨或是什么支撑着她,她总归还是鲜活的,但是现在,她在失去活力。
就像现在,她说着自己的问题,表情却毫无困惑。
「可是,你也想,没有慾望就没有吧,反正你想要的已经拿到了,不想要的已经扔掉了,用过的失去价值的也自己走了。」周昱时的声音冷了下去。
周昱时的表情让朱砂感到了一点侵略感,但是周昱时说的没有错,所以她想再次驱离江承和顾廷泽,因为他们确实不会有结果,她也并不会觉得有两个男人始终为自己神魂颠倒是多么令人自豪的事情,「有一点。」
周昱时却笑了,只是带了一点苍凉,「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朱砂?」
「嗯?」
「我在想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江承重新从烟盒里咬出了一根烟,然后递给顾廷泽。
「不用了,不会……算了,谢谢。」顾廷泽抽出来一根,借了个火。
人生何处不寂寥。
在烟雾瀰漫中,顾廷泽忽然有点颓丧,他一直很自信满满,觉得自己和别的男人都不一样。
但是不是,其实都一样的,一样的不重要。
和江承有区别么,没有?
和周昱时有区别么……哎。
门口响起了脚步声,江承和顾廷泽一起扭头看了过去。
江承吐出了一口烟,「不赶紧处理异己?」
「不急。」江深说。
「什么?」朱砂觉得周昱时的话没有道理。
「你有本事让所有人从你的身边滚开,那就请你更坚强一点,不要暴露出来任何一点脆弱,不要让我发现,其实你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周昱时打断了朱砂的话,他说到最后已经咬住了牙。
他一开始是生气的,朱砂真的太过分,她把他的身心都践踏了,好,他走,他去忘记她。
结果呢,她比他崩塌的还要快。
明明只是几天没有见,她就做到了身体和精神双重脱力。
她还把所有人赶走,如果没有人发现她的问题,要怎么办?
即便现在她对他也毫无变化,她依旧不在意他是怎样离开的,也不在意他是怎样来的,她连问都不想问。
他明明应该继续生气,可他现在看着因为发热而显得潮红的朱砂,如果任由她的心态放任下去一定会出更大问题的朱砂,他只觉得心疼,他连放一放手都做不到。
「我会自我调节,也可能会去看心理医生……」朱砂的声音顿了一下,周昱时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安静。」周昱时解开了朱砂的内衣,「我们一项一项来,只是试一下,你可以随时喊停。你自己怎样努力,也不会好过我。」
「他们已经……」
「他们不会比我更懂得你的敏感。」周昱时已经脱下了朱砂的衣服。
好吧,朱砂搂住了周昱时的脖子。
她的舌头还是很有活力的,仅仅从这个吻上面还算的上激情四射。
但是周昱时抚过朱砂的胸,平时只要轻轻地刺激就会立起来的乳尖,任他怎样的揉弄都是软软的,不会挺立,「有什么感觉吗?」
「有点痒…… 」
他的手继续向下,分开了朱砂的双腿,她的花瓣贴合在一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