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直接贴着被子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皱起了眉,「放开。」
「我刚才看到谢祁了。」朱棠的声音冷了下来。
「所以呢?」
所以呢?
朱棠掌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朱砂简直太狠了,简直太狠了。
他对不起她,所以她要踩下他,好,他认。
她与他明明发生了最亲密的关係却执意的否认,好,可以。
她说他只是她的弟弟,他们从此只有这种关係。好,朱棠悲怆的承认。
那就让事情回到正轨。
可是朱砂呢?
「朱砂,在我已经甘心做你唯一的弟弟的时候,你是不是连这一点都要给我剥夺了?」
朱砂不知道朱棠从哪里知道了谢祁,又是怎样产生她与谢祁关係紧密的错觉,事实上谢祁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係,但她不想解释,「我说了放开。」
朱砂没有否认更激发的朱棠气急攻心。
没有人能给他这种感觉。
他看着江承,看着江深,看着顾廷泽,看着周昱时,他同样生气,同样酸涩,同样暴怒。
但只有谢祁会让他如此绝望。
他的存在,直接抹灭了他以为自己至少是朱砂唯一的弟弟的隐秘的想法。
朱砂逼着他回到了伦理的界限里,可是呢?
为什么会出现一个谢祁?
顾廷泽说他们在一起?
什么叫在一起?
哈,那个谢祁,除了脸,他没有发现他的一点优点,怯懦,无能,是因为他乖而听话吗?
他也可以啊!
他会更乖更听话啊!
为什么这种机会都不能给他呢!
「睡表弟是不是感觉比堂弟更好呢?」朱棠贴近朱砂,他的声音如同淬毒。
「啪!」
清脆的巴掌声。
朱砂腾起了一丝怒气,这是她许久没有感受到过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