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场婚礼轻易能让人褪去本该有的兴奋。
这样一个最是温润如水的男人,真的可以拥有一场同样平淡无波的长久爱情吗?
不可否认,对自己的小小青梅,他无疑是有情爱的。
两小无猜,总角之交,年少时懵懵懂懂的心动和对异性的幻想都寄託在一个既定的人身上。还不懂“妻子”的含义时,他便被所有人告知她是他的妻。这个被灌输在心里的不容置疑的肯定句,让他从来不用去深思他对于她的真实心思,从来不用去猜测她的真实想法。
这是多么真实的虚假!多么肯定的否定!
他会爱上左若云那个热情似火的女人再正常不过了,别说原世界中木卿卿早早去世了,就是她一直健健康康地活在世上,相敬如宾般的寡淡客气注定就是两人的结局,而左若云,依旧会是他紧抓不放的那团火。
“一拜天地——”
天地为证,愿世上真正有情人终成眷属。
“二拜高堂——”
父母在上,愿双亲谅解卿卿不孝之举。
“夫妻——”
据说,皇城有名的病西施在婚礼拜堂之时,又一次柔弱地晕倒了。
洞房花烛夜,大红色的龙凤蜡烛热情地燃烧着。白日的喧嚣过后,夜里的婚房内沉静得可怕。
墨南山竭力睁开自己的双眼,沉重无力的眼皮,脖颈处尖锐的疼痛,难以发声的咽喉……仍然有些昏昏沉沉的大脑,努力地想要解析出如今这般状况是何时何地何事。
满眼都是大红色……
大婚……洞房夜……
他的记忆中断在自己踏入房门的瞬间,他是被人打晕了吗?
轻轻摇晃着沉重无力的头部,想要活动一下其他的部位,却根本没有办法动作。
一阵激烈的交欢呻吟声突然传入他的耳中,浸染在情慾中的淫叫声淫荡而糜乱,两道痴缠在一起的身影隔着纱状的屏风被墨南山尽收眼底。只是那声音……虽说一道稍显娇媚,一道粗犷厚实,但两道声音都明显是男声。
“唔啊……好爽……你插得好厉害!插、插到了……”
“屁股再给老子翘高点!快点!小骚狗!”
“嗯啊……小骚狗……屁眼被弄得好爽……啊啊……”
“被男人插都能这么爽!真骚!”
……
这、这是两个男人在……
墨南山大脑又是一阵恍惚迷茫,都是男的,怎么能行鱼水之欢呢?屁眼……怎么可能!
被自己某个猜测吓到,墨南山倒抽一口气,家教甚严、根正苗红的尚书府公子,还从未听过见过世上还有这种骯脏糜乱的交欢行为!
肉体撞击发出的声音、噗呲噗呲的水声、浪荡无耻的呻吟声、粗俗不堪的骂叫声 ……墨南山竭力想要忽视耳边源源不断的各种淫秽之音,却没有一点效果。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发现自己慢慢地……勃起了!还随着那个那两个陌生男子的抽插的节奏一缩一放自己的后穴……他的洞房花烛夜,还很漫长。
天初初破晓,朦朦胧胧的夜色还未完全褪去,寥寥几颗星子仍缀在带着墨色的天空。
相爷府里,灯火通明,笼罩的是一片阴郁的沉重。
“相公……那墨南山居然敢……他将我卿儿、我相府置于何地!”木氏显然是被惊怒到了极点,双手死死攥着手中的一封加急书信,满腔的愤怒和沈郁使出口的话语都变得破碎凌乱。
一向喜怒不行于色的相爷如今也是阴着一张脸,朝着半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冷声道:“墨府!查!”
尚书府。
一道黑色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一刻之后,如同鬼魅般瞬隐瞬现的黑影再度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