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远处,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其实吧,我都知道,他内心可羡慕了。后来,汪楚楚就时不时地招惹他,只有在那时候,我才觉得他像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精緻的木偶。”
精緻的木偶?
这么一说,苏浅深以为然。
记得第一次去给他补课,他就静静地坐在二楼露臺上,手里抱着猫,因为过于精緻的长相,安静的模样,从远处看,像是一幅赏心悦目的油画。
后来,第一次亲她,与其说是接吻,倒不如说是在探寻着什么。
当时她过于震惊,又紧张得不行,只记得他吻得又狠又重,毫无章法。
原本一直揣测他经验丰富,现下想来,说不定他根本就跟她一样,是第一次……
察觉到自己走神,苏浅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迫使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苏苏,有时候,看待事情不能光凭感觉,要用这里。”
林格伸手点了点她心口,话中有话地做了总结。
……
午餐时,苏浅被林格拽着去了酒店的餐厅。
陆焰正跟段几许他们坐在一起,一桌子的菜,他却照例没动,面前放着两枚巧克力蛋糕,蛋糕只吃了几口,便慵懒地靠在座椅上,心不在焉地翻看着手机。
“是苏学姐和林格姐她们。”
何清媛率先出声,站了起来。
陆焰抬眸望了一眼,视线落在苏浅身上,没做声,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良久,苏浅见他朝自己轻笑了下。
苏浅愣了下,跟他的视线交汇在一起,不自觉地就定格在他被咬的地方。
已经结了痂,可还是很明显。
她心头一跳,飞快避开他的视线。
“你下口够重的啊。”林格在她耳边调笑。
对于林格的调侃,苏浅露出生无可恋的僵硬笑容,无话可说。
何清媛跟她们打招呼,两人只是礼貌地笑了笑,并没有坐过来,何清媛扭头问陆焰:“要不要去叫她们?”
陆焰没理会她,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手机上,加密的相册里,女孩子挂着甜美的笑容,坐在木质的栈道上,跟海里的小鱼玩的尽兴。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萤幕上的笑容,他的目光专注又认真。
何清媛偷偷瞥了他一眼,一颗心顿时沉在谷底。
……
自助餐,餐品丰盛,因为是海边,海鲜自然是主菜。
林格挽着苏浅的手臂,给她推荐特色菜,苏浅没什么胃口,可能是水土不服,从昨晚开始,胃里就不舒服,只挑了些清淡的。
“汪楚楚什么情况?现在还没来?”林格切着小牛排,摸出手机,一个电话拨了过去,汪楚宴在那头巴拉了几句,电话倒是挂得飞快。
林格知道汪楚宴从昨夜被强行叫走,一直被家里的长辈轮番教育,约摸着这会儿批斗工作尚未结束。
下午,汪楚宴没回来,林格接了电话,也被叫走。临走前,苏浅问她:“陆焰为什么不用去?”
这样,她就可以不用强行出门了,更不用跟他尴尬的相处。
以前不放真心,就把他这人当木头,可现在,好像很难做到心如止水地当个背景板。
“他啊,大概是不想去。”
苏浅怔了怔,忍不住吐槽:“……这么任性的吗?”
林格微微一笑,语带保留地对她说:“以后你就知道了,他这人任性的地方可不只是一星半点。”
苏浅:“……”
不,她一点都不想知道。
用过午餐,原本打算乘帆船环岛游,天气不好,风浪大,只好临时改变了行程。岛上有群山,山不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