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搭腔,只是低低地笑着。
苏浅气不过,抓着他的手腕一口咬下去。
说是咬,其实她心底到底舍不得,只在上头印了个浅浅的牙印。
陆焰没躲,任由她发洩。
(此处省略若干字……)
等她气消了,他自身后将她抱在怀里,苏浅往床边挪,陆焰牢牢箍着她的细腰,哑着嗓音低喃,“宝贝,我只对你一个人发情。”
听到这句话,苏浅所有的恼意都烟消云散。
苏浅在心底暗自骂自己没出息,陆焰亲了亲她的黑髮,苏浅想了会儿,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他计较那么多。
折腾这么久,天都快亮了,苏浅实在困顿的不行,翻个身,依偎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
三日后,刘阿姨休假回来,苏浅将程老太交给刘阿姨照看,简单收拾了下,跟陆焰一起去大溪地。
汪老爷子自从卸任,抛开了家族的大半事务,常年在大溪地度假,这个季节,大溪地正属夏季,炎热的很。
苏浅这是第二次去大溪地。
上次跟陆焰去,还是被强行带走,心里兜着一堆事,根本没心思欣赏美丽的风光。
这次的心情完全不同,虽然内心依旧担心,不知道见了他家的一票亲戚后会何去何从。
不过,陆焰既然说了让她相信他,苏浅也不愿意逃避下去。
从国内飞往大溪地只能转机,跟上回一样,依旧选择在日本成田机场转机。
放假期间,时间充裕,两人选择在日本逗留一日,下榻的宾馆就在机场附近。
放下行李,苏浅瘫在床上一动不动,陆焰脱下黑色派克服,从口袋摸出两颗巧克力,拆开一颗填入口中,背抵着门,问她,“巧克力,吃么?”
苏浅困得不行,迷迷糊糊地摇摇头。
陆焰随手将巧克力丢在桌上,迈开长腿朝她走去。
弯腰靠近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探了探她的脸颊,他笑,“累了?”
“嗯。”
“乖,先洗澡。”
“不想动。”苏浅最不喜欢坐飞机,这段时间又没怎么睡好,这会儿只想先补眠。
“不然。”他顿了下,漫不经心地说,“我帮你洗?”
苏浅闻言,瞌睡虫瞬间消灭。
见他真打算帮她脱衣服,苏浅忙不迭地抓住自己的小毛衣,红着脸摇摇头,“我不要。”
虽说没少被他在浴室和谐,他也不是没帮自己洗过,可是每次想到那些暧昧的画面,苏浅还是羞耻到不行。
“怕什么?”他轻笑,“不碰你。”
他作势去抱她。
苏浅已经不相信他的任何鬼话,推开他的手,丢下一句“我自己洗。”她抱着浴袍一溜烟地钻进了浴室。
陆焰从冰柜里拿出一罐啤酒,单手开启,仰头喝了一口,盯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沉了沉,嘴角勾了抹浅浅的弧度。
……
洗完澡时候尚早,日本四面临海,空气湿润,冬日多雪。
出了酒店,苏浅便发现外头下雪了,这边的雪质鬆软,六角雪花落在脸上凉凉的。
苏浅仰起头呼吸着新鲜空气,她这次出门也穿了件派克服,跟陆焰的同款,只不过她的是军绿色,兜帽上缀着洁白飘逸的狐狸毛,休閒又不失可爱。
“我们现在去哪里?”
地上有些积雪,苏浅踩在鬆软的雪地上,脚下咯吱作响。
陆焰跟在她身后,雪势渐大,不消片刻,她的长髮上便落满了雪花。
他伸手帮她戴上兜帽,回她,“吃饭。”
“吃什么?”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