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小指上的尾戒,汪楚宴瞄了一眼他那枚骚气十足的尾戒,强忍着吐槽的心情,将心思放在正事上。

    因为担心苏浅受到责难,汪楚宴没由来的对他的话产生质疑:“什么时候?”

    “上次。”

    汪楚宴知道他口中的“上次”应该是年前那几天。

    对陆焰家的事情多少有些瞭解,汪楚宴语气沉了几分,“你决定了?不后悔?”

    “后悔什么?”陆焰轻笑,黑漆漆的眼睛直视着他,半真半假地回他,“毕竟,不用争夺的继承权,唾手可得,多少人羡慕。”

    听他说的没心没肺,汪楚宴反而更加担忧。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汪楚宴打小就知道许多事情不由得自己选择,但好歹他上头有哥哥,下头有弟弟,关键还有个特别能干,大权在握的小姑姑。

    他犹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而陆焰比他的处境更加严苛。一个强势不容置喙的妈妈,一个比他妈妈更可怕的老爸。

    从语气可辩,怕是应承了什么。

    汪楚宴想说些什么,一时间又无从开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而他知道陆焰这人从小就目标明确,强势的程度不亚于他那对父母,既然选择了这条路,约摸着早就打算好了一切。

    想到这里,汪楚宴自嘲地低笑一下。

    是他杞人忧天了。

    两人并肩而行,午后的海风带来恼人的热意,这会儿风有些大,汪楚宴骚气十足的花衬衫在风中鼓动。

    他眸光一转看了一眼手挽手沿着沙滩漫步的两个女孩子,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苏浅身上。

    也不知道林格跟她说了什么,苏浅笑得弯了腰。

    很早以前汪楚宴便知道,她笑起来跟她平时略显孤僻的性子完全不同,笑容总是明媚又温暖,让人的心情也跟着点亮。

    然而跟陆焰在一起的未来,又註定要承担许多不堪重负的东西。

    汪楚宴轻叹一声,追上他,状似不经意地提醒他,“陆焰,老早我就想说,比起汪家,你们陆家才更像是一座华丽的囚笼,冷冰冰的,毫无人性。”

    “所以?”

    陆焰脚步微顿,要笑不笑地看向他。

    汪楚宴也不跟他客气,直言不讳,“我不希望苏浅变成一隻笼中鸟。”顿了顿,他微微一哂,颇不甘心地说,“虽然是她自愿的。”

    “没可能的。”

    汪楚宴:“什么没可能?”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停顿一下,又说,“我又不是你。”

    陆焰的语气很轻,汪楚宴却从里头听出几分自信与嚣张来。

    汪楚宴嘴角一抽,真的很想打死他。

    压抑着想打死他的强烈衝动,又望了一眼正在海边玩水的苏浅,汪楚宴决定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

    “陆焰。”汪楚宴叫住他。

    陆焰懒洋洋地应了声,没回头,汪楚宴说,“你家母上大人曾经找过苏浅,这事儿你知道吗?”

    陆焰闻言,止住脚步,汪楚宴点了支烟,见他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自己,汪楚宴沉声道:“虽然没跟苏浅说太多,但你很清楚小姑姑的手段,我也是偶尔听我妈提了一句。”

    陆焰的眼神很暗,隐隐闪过一丝狠戾,半晌,他才问,“说了什么?”

    ……

    送走了林格,苏浅对着酒店的落地镜练习着下午学习的华尔滋,临阵磨枪,只学了个皮毛,当然算不上精緻。

    听林格巴拉了一堆,苏浅才知道陆焰为了她,付出了什么代价。

    心头又酸又涩,夹杂着无以言喻的甜蜜。

    苏浅心神恍惚地盯着镜子,镜子里女孩子眼圈红红的,外表瞧上去弱不禁风,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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