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罪也不是,不认罪也不是。
九皇子低首俯视着她一头青丝,凝视着那青丝间隐约可见的一截白嫩纤细的脖子,他猛然转过首去,切齿,没好气地道:「顾宴,你是不是和沈从嘉私相授予,如今更是特意跑过来和他私会?」
听到这话,阿宴越发怕了,忙拚命摇头:「没有!」
九皇子挑眉:「是吗?」
阿宴顿时背脊发冷,忙承认道:「是,我承认,是他让人给我递了一个花笺,约我在这里见一面!不过我根本没见到他啊!」
九皇子眉目越发冰冷:「他给你的花笺,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阿宴茫然地想着,沈从嘉说,这一世原本不想负了自己,可是这话却是不能告诉九皇子的。
因为解释不清楚,也说不明白,万一他一个误会,怕是反而会以为自己和沈从嘉早有私情了!而这件事一旦被误会了,那她的清誉就这么一下子毁掉了!
她为难地皱眉,拚命想着这个事该怎么解释呢?
九皇子俯首审视着她脸上的神色,见她一脸焦急为难的样子,面上的冰冷渐渐消逝,他蹲下来,与她平视。
「顾宴,我要你给我说真话,如果他不是瘸了,你是不是真心想嫁给他?」
阿宴抬眸,黑暗中,就这么撞入那一双幽冷深邃到看不到底的眸子中。
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一时脑中忽然浮现很多很多。
比如那一夜的祠堂里看到的白色身影,比如那一夜有了九皇子的梦。
她眸中渐渐浮现出惧色,眼中甚至开始湿润。
她无措地摇着头,咬唇小声道:「没有,我没有要嫁给他。我一切都是遵从府中的安排,听从老祖宗和母亲之命的,我可从来不敢自作主张,更不敢私相授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