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放声大叫。
九皇子闻言,只好顿住,于是眼看着那老鼠窜入了某处洞穴,再也不见了。
这时候,隔壁老大夫和他邻居也匆忙跑过来了:「年轻人,发生了什么事吗?」
九皇子收起匕首,淡淡地道:「惊扰了两位,实在抱歉,没什么事。」
老大夫不解:「我怎么听着像是出人命了。」
九皇子扫了眼炕上的阿宴,道:「只是一个老鼠而已。」
老大夫和老邻居顿时傻眼:「一个老鼠,就吓成这样?」
阿宴红着脸,吶吶地说:「嗯。」
老大夫和邻居对视一眼,无奈地摇头,哈哈笑着说:「姑娘家嘛,哈哈,幸好有这少年郎在啊!」
当下老大夫和邻居继续去隔壁通宵下棋去了,阿宴躺在床上,动也不敢动,她可以感觉到九皇子在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于是她决定装睡,努力地闭上眼睛。
可是九皇子还是终于开口问道:「为什么不让我杀了老鼠?」
阿宴听到「杀」字,顿时打了一个哆嗦。
「你……你不觉得很可怕吗……」
可怕?九皇子眸中有着疑惑。
阿宴无奈,只好苦着脸道:「我好怕老鼠啊,死的活的都好怕啊,你杀了它,我看着也更害怕,还不如让它跑了呢。」
九皇子无言以对地望着阿宴,风吹过,黑髮拂过他少年冷峻如玉的面容。
「那就不杀吧。」半响,他终于这么妥协着说。
阿宴真不知道自己这一夜怎么过的,这是她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在这么惊恐和简陋中睡了一觉。
睡到半夜,她醒过来,忽然想小解,不过想到这件事的艰难,她努力地忍住了。
第二天早上,她就听到外面有马蹄声,然后她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就是这里了。」
阿宴听到这声音,眼泪顿时哗啦啦地落了下来。
哥哥,终于找来了!
紧接着,就是房门外顾松和九皇子说话的声音,然后就听到门开了,顾松进来,一看吓了一跳。
「阿宴,你没事吧?」顾松平时最是心疼妹妹的,如今看到妹妹泪流满面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实在是心疼的不行了。
阿宴瘪着嘴一边哭一边道:「哥哥,我要惜晴,惜晴呢!」
顾松诧异:「惜晴,惜晴在后面啊,你要惜晴干什么?先别等她了,我先抱你上马车。」
阿宴浑身紧绷,咬着牙,大声道:「我要惜晴!让惜晴来!」
顾松从来没见过妹妹这么激动,吓得忙点头:「好,好,你平静些,别哭了,哥哥这就去叫惜晴。」
阿宴一句话都不说,紧紧咬着唇,两隻晶亮的眸子睁得大大地,直直地望着屋顶。
半响后,惜晴在众人的催促下,终于紧赶慢赶地进了屋子。
屋门口,九皇子蹙眉望着里面,清冷的眸中泛着担忧。
顾松更是忧心忡忡地望着妹妹,妹妹这是怎么了,感觉跟中邪了一样啊。
阿宴扭脸,看到屋门口的哥哥和九皇子。
一股悲愤从心底涌现,她再也顾不得其他,挥手道:「你们出去,出去,关上门!」
顾松顿时愣住,张大了嘴巴看看九皇子。
九皇子无言,退后,把门关上。
于是顾松嘿嘿笑了下,对九皇子道:「我这个妹子打小儿就被宠坏了,性子实在不好!」
九皇子望着远处的山脉,淡淡地道:「没什么。」
顾松是早已习惯了九皇子的冷淡的,当下也不觉得有什么异常。
而在屋子里面,阿宴见到了惜晴,终于再也忍不住,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