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感觉。
如果他真做什么,自己该义正言辞地拒绝,还是含羞带怯地接受?
真拒绝的话,就怕他一气之下真得恼了,可是如果接受,又怕他认为自己水性杨花。
阿宴咬着唇,左思右想,却想不出该怎么办。
最后她脑中灵光一闪,想着不管如何,他未来可是当皇帝的,此时如果他真要做什么,那自己就半推半就吧?
想到这里,她忽然开始思索更深入的问题了,他才多大啊,以前估计没有过吧?那岂不是自己是他第一个?
第一个的话,他会更加记住自己吧?
可是如果他是第一次,那他万一不会怎么办呢?
竟然还要自己教他?!
阿宴羞涩地低着头,心想还是算了吧……这种事她实在是做不来……
就在阿宴把这个问题越想越多越想越复杂的时候,九皇子骤然转过身去,握了握拳头,深吸了口气,他沙哑地道:「你先休息吧。」
说完,他就要推门而去。
阿宴见此,鬆了一口气,有点放心,也有点小小的失落。
可是就在她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气的时候,九皇子却忽然又转过身,大步过来,一下子将她搂进了怀里,搂得特别紧,箍得她觉得自己软软的胸脯那里被挤得疼。
阿宴忍不住低低叫声了。
她的叫声,跟个初孵出的小鸟儿般清脆娇怯,九皇子顿时呼吸又紧了几分,粗重地灼热气息就在她耳边萦绕。
阿宴被闷在他怀里,小声地问道:「你,你……放开些……」
九皇子低哼,粗哑地道:「如果我就是不放呢?」
阿宴放弃,缴械投降,软软地道:「不放就不放吧。」
九皇子粗噶地笑出声:「你害怕我,是吗?」
阿宴眨眨眼睛,低声道:「以前是挺怕的。」
「那现在呢?」
「现在还是有点怕。」
九皇子听到这话,顿了一下,半响忽然道:「阿宴,不要惹我生气,不要逼我做让你害怕的事,那我就不会让你害怕。」
阿宴努力地思索着他这话,只觉得这话实在是太深奥,她参悟不了。
九皇子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头髮:「我知道你没明白,不过没关係。」
阿宴不自在的动了动,在他怀里轻轻点头道:「好,我会努力想明白的!」
她决定回去后,日日想夜夜想,想不明白就不睡觉。
这是关係到她将来的事儿,非闹明白不可。
话说完这个,她忽然感到身下有点什么,彷佛是一个硬硬的东西,就那么顶着自己下边的柔软处。
她眨眨眼睛,诧异地睁大了嘴巴。
这是什么?
她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九皇子。
不是吧原来十三岁的男孩子真得可以这样?
九皇子见她清澈的眸子带着不敢置信和震惊,顿时有些没好气,耳朵根那里泛着可疑的红,口中没好气地道:「我已经不小了!」
他骤然放开阿宴,大踏步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顾宴,不许再想着别的男人!三年后,我来娶你!」
说完这个,他猛然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阿宴在这个院子里住了七天,在这七天里,她如同上一世般,好吃好喝,有人伺候,门外还有高手保护着她。
如果不是时常担心在外逃难的母亲和哥哥,她必然生活得可以非常逍遥自在。
不过她倒是也没太担心多久,就在某天,身边的一个侍卫传来消息,说是三皇子兵败自杀,四皇子即将荣登大宝。
这位侍卫还提起了阿宴的哥哥顾松,说是顾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