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情无义的皇后,她的亲姐姐,竟然这么快就和她划清了界限。
她忙噗通一声跪在那里,哭着道:「皇上开恩,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这个方子确实乃臣妾送给二姐姐的,可是二姐姐给了何人,以及这方子到底藏了什么玄机,臣妾确实是一无所知啊!」
仁德帝听了,冷笑:「真是一个贱妇,到了这等地步,还巧言狡辩!我大昭后宫之中,断断容不得你这蛇蝎心肠之妇人,来人,给朕拖出去!审!」
话音已落,那凝妃脸色骤白,她知道大事不妙,忙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皇上,饶命啊!皇上,看在阿凝侍寝两夜的份上,求皇上饶命啊!」
她就这么被活生生的拖出去,叫得那是一个凄厉,而这边,皇后原本是心痛难耐的,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子啊!
可是正心疼着,却忽而听到这「侍寝两夜」,却陡然记起,她这亲妹子啊,就那么在龙床上睡了两夜。
正宿睡在龙床上,那是皇后才有资格的啊。
这孝贤皇后心中又嫉又恨,又是心疼,半响后终于嘆了口气,咬着牙不去听了。
至于仁德帝,自然是不可能指望他有半分怜悯之意。
用孝贤皇后的话说,他是心中只有他那家国大业,只有他那天下苍生,当然还有他那宝贝弟弟。
至于其他人,那些后宫莺莺燕燕,他何曾多看一眼。
晚间侍寝,他自然是如猛虎下山,侍寝完后,他是连看都不带多看一眼,就命人抬走。
这样的无情男儿,又怎能指望他有半分怜香惜玉之心呢!
一旁的容王,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眸中依旧是暗沉沉的森冷。
孝贤皇后陡然间看到,一顿,忽然觉得那目光中,倒彷佛是有对她的几分警告。
看,这就是她一手养大的九皇子。
要说起来,她也是从他四岁的时候就一直照顾他,不曾想,这么多年了,他对自己,竟可以用如此漠然的眼神暗暗警惕。
当下她苦笑一声,低着头不说话了。
这边凝妃拖出去半响,皇后在那里低着头,容王在那里阴着脸,仁德帝的怒气尚在,那边便有大太监匆匆进来,禀报道:「启禀皇上,有件事,还要请皇上定夺。」
此时仁德帝冷眉一动,沉声命道:「说!」
大太监跪在那里,低声道:「这,这凝妃娘娘,怕是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