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德帝听闻这个,拧眉,默了一番,淡道:「永湛,你说得也对,那就待到她腹中胎儿出世,在做定夺吧。」
容王想到那孩儿将来出世的事儿,忽想起一事,便想着应该提醒皇兄的,可是这话却不好直接说,沉吟片刻,只好道:「皇兄,如今后宫之中,凡事都是由皇嫂打理。将来皇嫂生产之时,你该派心腹照顾才好。」
仁德帝紧紧皱着浓眉,眸中有锐光闪过,他点头:「是,你说得有些道理。」
就在此时,外面大太监禀报,待进来后,却是恭敬地道:「皇上,被暂且囚禁在冷宫的凝昭容,如今醒过来了。」
仁德帝对这个宠幸了几夜的女子,倒是不曾在意,听了只是淡道:「既然醒过来了,左右那些罪状她也无可辩驳,就让皇后去处置吧。」
他那皇后如此心肠歹毒,想来赐自己的亲妹子三尺白绫时并不会手软。
谁知道那大太监却面有难色:「皇上,可是如今这凝昭容却哭着喊着要见皇上,说是有天大的事情要禀报。还说如果皇上不见她,定然是要错过此生最大的机缘。」
这话一出,仁德帝不免觉得好笑:「不过是一个疯妇罢了,难为她了,为了能够得一个活命的机会,竟然洒下如此弥天大谎。」
一旁的容王,听到这话,却觉得有几分诡异。
那个凝昭容的性情,他多少也是知道的,平白无故,倒不像是会编造出这种弥天大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