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临时下榻的府邸,实想着能护庇于她。
可是她在绝望之余,竟然想起容王,便执意求着要去容王府中为奴。
威远侯哪里肯呢,自然严词拒了。
韩家倒了,洪城几乎是天翻地覆,一切看起来尘埃落定了,可是阿宴却想着不知道那沈从嘉该怎么处置?
知道问了容王也不会对自己说的,便干脆去问自己哥哥顾松,顾松却道:「如今那沈从嘉就被关押在州府的地牢里,过几日我便会燕京城,亲自带人将他押解回燕京城,交给皇上处置。」
阿宴听着,便点头:「如此也好。」
想起沈从嘉,她总是不安的,如今由哥哥顾松亲自押解回燕京城,便放心了许多。
可是想到哥哥便要离开了,不由道:「明日就是寒灯会了,你既马上要走,何不去寒灯会上见一见那陈姑娘?」
顾松想想也是,凝重地道:「也好。」
阿宴听了便笑道:「既如此,那我这就写信,约她明晚同去寒灯会上赏灯,到时候她若应了,你就跟着一起去就是了!」
顾松脸上微红:「听说陈家家规甚严,婚前私下相会,总是不好吧?」
阿宴见他竟然这般神情,不免嗤笑一声:「哥哥莫要说这种话,你说这寒灯会,原本就是男女藉故私会才有的寒灯之夜,便是陈家再是家规森严,既然来了这洪城,那何妨入乡随俗呢?再说了,你们都是定过亲的,便是见上一见,又能如何?」
其实阿宴心里想着的是,盼着哥哥和陈姑娘能够在婚前有所了解,趁着这寒灯会旖旎的气氛,或许心里就有了对方,也省得成亲之后,两个人举案齐眉地生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