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皇帝出游似的,这般小心谨慎,也只有他这妹婿了。
正走着间,便恰好看到了前方陈姑娘的侍女,于是陈姑娘过来,弯腰拜见了容王和阿宴,又低头向顾松见礼了。
顾松一时倒是有些不自在,反而是那陈姑娘,竟是落落大方的样子。
阿宴责怪地别了眼自己哥哥一样,你说这也是在外征战四方见过世面的,怎么如今遇到自己的未婚妻,竟然成这个模样了!
顾松被阿宴这么一睨,当下醒悟过来,忙上前,也和陈姑娘见礼了。
一行人便继续往前看灯,容王在前抱着两个娃儿,阿宴紧跟着容王,而陈姑娘和顾松则落在了后面跟随着。
这寒灯会上男男女女众多,有一家老小出来看灯的,也有年轻女子结伴而行的,当然更有世家公子一起看灯,在这綵灯渲染着的夜晚,彷佛白日里的礼法森严全都消失殆尽,大家难能有这么一天,彷佛抛开所有禁忌,就这么说笑着看灯,也看人。
走了半响,阿宴再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却发现哥哥和陈姑娘已经不见了人影,她有些担忧:「这怎么转眼便不见了呢?」
此时子柯的小胖手正在容王脸上摸啊摸的,摸得容王颇有些痒,只好耸动了眉毛来制止子柯。
他听到阿宴的话,一边歪着俊脸躲开子柯不安分的小肉爪,一边道:「你也不必操心这个,你哥哥一个大男人丢不了的,至于你那未来嫂子,有你哥哥,有一众侍女婆婆小厮跟着,更不会有事的。」
阿宴想想,也觉得是,再看他那张俊美清冷的脸庞,那是多少人看了都会怕的,如今呢,却是被子柯那小胖手抓得颇有些狼狈。
她笑着上前,捉住子柯的手,安抚地道:「不许欺负父王了。」
容王挑眉,淡道:「你也知道他们总是欺负我。」
言语中,竟隐约透着一丝委屈。
阿宴越发想笑:「这也怪你,原本哥哥要帮你抱的,你偏舍不得!」
一家人正在这里说笑着,便见附近忽而亮了起来,大家都忍不住扭头看过去,却原来是有一个足有几人高的大红灯笼,骤然点了起来,一时人群中发出惊呼。
子柯也终于放过了父王那张俊美的脸,仰着脸,流着口水,兴奋地瞪着那偌大的红灯笼,发出惊喜的尖叫声。子轩见他叫起来,也不甘落后,咿咿呀呀地笑起来。
容王低首看着两个儿子,再看看一旁笑颜如花的阿宴,眸中泛起温暖,于是也抬头看灯笼。
那么大的红灯笼,其实他也是第一次见。
于是他道:「灯回燕京城,我们也造一个这样的大灯笼吧,让你和两个小傢伙年年看。」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我请皇兄下旨,燕京城也要有寒灯节。」
他的妻儿,到时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到了晚间时分,这灯会开始越发热闹起来,可是两个小傢伙却开始打哈欠了,于是容王夫妻便准备回去。
回去的时候,因两个小傢伙喜欢,于是每个人给他们买了一个兔儿灯,命丫鬟们提着,等回头哄他们开心。
此时容王命侍卫去寻顾松,却听说顾松正陪着陈姑娘在河边看灯呢。
当下容王和阿宴对视一眼,阿宴眸中含笑,满意地道:「这样也好。」
容王抱着两个孩儿,忽道:「若不是这两个小傢伙,我也带着你去河边看灯。」
阿宴听着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如今有了这两个负累,我们可算是不能像哥哥那般随心所欲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这负累啊,若是要放下,却是怎么也舍不得的。
等一路上乘坐马车回了家,两个小傢伙已经在容王胳膊上睡着了,进了屋后,轻柔地将他们放下,他们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