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偏脸朝角落的金属柜子看去。
柜子里有动静。
打开一看,居然是余纵。
昏迷中的男人闻到了血腥味,后仰的脑袋让颈部线条绷紧,喉结快速的上下攒动。他身上的肌肉绷得又紧又硬,蓄势待发。攸关把人从里面扶出来,奈何身板瘦弱,刚走两步就一起摔趴在地上。
张卯上前帮忙,命令攸关:“我箱子里有防咬器和氧气面罩,赶紧拿过来。”
攸关刚出去就有研究员把张卯的随身箱递到他手里,那人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觑了一眼,回头跟其他人说:“他闻到血腥受了刺激,估计要醒了。”
几个研究员围在门口不敢进去,看着防咬器的锁扣在余纵后脑扣牢,才假模假式问里面需不需要帮忙。
张卯没有搭理他们,对攸关道:“氧气面罩。”
防咬器死死压在余纵的嘴上,氧气面罩也落了下去,把血腥味隔绝在外。
安奇烦躁:“他见血就发疯也太危险了,这种东西就应该关在铁笼子里。”
“他是因为特殊情况才这样吧。”攸关帮余纵说话,转头用询问的眼神望着张卯。
张卯点头:“对,他近期比较躁动,第一次发情结束后就会好转。”
“发、情?”安奇扯嘴嗤笑,“果然是畜生。”
人类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不存在发情期一说,只有动物才有。还想继续说什么,外面突然发动攻击,子弹正好打中他的脚背。
门口贺欢欢的声音传来:“躲避!”
研究员身体爆炸的声音就是一个信号,告诉外界他身份暴露,立刻发动攻击。不长眼的子弹击碎玻璃,墙壁上全是子弹打出的坑,大家只能躲在桌子和柜子后面。可是很快,桌椅板凳也被打成了蜂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