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弯,他一脑袋磕在铁笼子上,当即就红了。
他捂着伤口扁着嘴解释:“我不是嫌弃你,就是觉得不合适,我们俩都是男人。”
等了等,没等到男人的回答,他又指天发誓,“骗你我就再被撞一下。”
汽车轮子碾过一颗石头,车上的人齐齐一抖。攸关这次比上次撞得还厉害,笼子的一角剐到他的手臂,留下一条长长的红色血痕。
攸关:“……”这该死的乌鸦嘴。
王秋天帮好友挽尊,干巴巴的发出几声哈哈哈。
攸关灰溜溜的坐回去,垂头丧气的抱住脑袋,额头和手一起疼就算了,还让主角误会了。
余纵不会以为他撒谎撒得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吧。
不会的,主角是坚定的无神论者。
对,一定是。
乱蹦的心慢慢平静,接下来一路攸关都老老实实的,一个字都没有说过。王秋天好几次欲言又止都忍住了。
他理解的。
攸关虽然喜欢男人,可是他有一颗向往爱情的心。他要的是两情相悦,而不是被打了药,关在玻璃笼子里和实验体那啥。
——
傍晚时分,卡车抵达猎鹰基地。
基地上空盘旋着两隻白头鹰,鹰唳惊空遏云,雄浑尖锐。它们是基地领主饲养的宠物,也是猎鹰基地的标志。
下车后众人排队走入检查室,确定他们没有人被丧尸咬过后才被批准入内。
陈亚沙作为安保部指挥官的女儿,由专人负责检查,不到三分钟就戴上墨镜上了前来接她的汽车。临走前,她势在必得地看了眼关在笼子里的余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