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洞天，玻璃隔断的一侧是片蓝色海洋。海洋角落里有一座人造的石洞，002就在里面。
“博士。”攸关轻声道，“余纵是001，这位是002，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确切来说，有。”张卯上前，眼神专注，抱着些许欣赏意味望着那黑漆漆的石洞。
“他是余纵的下一代。”
“……”攸关有点混乱，猝不及防我突然当了爷爷，“是他的……儿子？”
张卯的手指在玻璃上滑过，傲然地介绍：“002身体内的基因片段，来自于001。他们的基因相似度为9867，遗憾的是，他并没有完全继承余纵的能力。”
他仰头望了下天花板，嘴角的弧度像画上去的，有些诡异，“随着余纵逐步成年，他的能力会持续增强，可是002却止步于此。”
攸关的掌心按在玻璃上，液体的冰凉沁人心脾，抬眼就看见水面上有几道扭曲的人影。
穿特殊材质潜水服，拿着武器的人跳进水里，径直朝洞穴游去。
蓝色的强电流从枪｜口｜射出去，藏在里面的002被迫露头，那是一名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男生，黑发碧眼，耳骨的轮廓偏向于精灵耳，他裸露的四肢上分散着少许蓝色鳞片，两隻脚踝上附有大约十几公分长的鱼鳍。
这他妈是残害儿童啊！
攸关：“他成年了吗。”
“娃娃脸罢了，002从出生起就在研究所，以人类角度来看他已经二十岁了。可奇怪的是，我们测试过他的激素水平，从人鱼角度来说，他已然是个成年的雄性。”
“余纵是十岁之后正式参与研究，算起来002比他来得更早，那为什么他的编号不是001而是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