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疼痛把人唤醒,这次应该也管用吧。
事实证明,他想太多。
余纵此刻的疼痛感知较低。
察觉到了这一点后,攸关又改为去抓他的头髮。力气之大,险些薅下来一卷头髮。
两人在洞穴里折腾,一个拚命抗拒,一个像得了皮肤饥渴症的大狗,把攸关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反馈到张卯这里便是心跳频率处在剧烈运动阶段,是好现象,说明攸关正在完成一个承受体的使命!
这绝对是近几年,不,近十几年中最令人雀跃的事。
除了张卯外,其余几个研究院击掌拥抱,相互庆贺。
半个多小时后,发情暂告一个段落,攸关的氧气告罄。
张卯用通话器告诉他:“现在你游到水面上来,我会派人去帮你替换氧气瓶。”
攸关有气无力,看了眼正在休息的余纵,“还没结束吗?”
其实他也发现了,余纵虽然安静了下来,但他的胸膛起伏剧烈,体温滚烫。不似结束后的贤者时间,更像短暂的自我调息。
“他的激素一直处在高位,说明他在持续发情,我们预测至少还需要两到三个小时。”张卯冷静地说。
攸关:“……”
真惨。
特殊情况憋着就算了,还一憋就是三四个小时。换其他人,事情结束那地方也废了吧。
“我明白了博士。”攸关结束通话,用脚踢了踢余纵,“你还好吗?”
余纵掀起眼皮,没有出声,怕一开口就是令人羞恼的呻吟。张卯的话他听见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攸关在这时候离开。
发情期的变异者最凶猛,也最脆弱,满脑子只有繁衍的他们,很容易忽略其他危险。而攸关的平和与关切,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哨兵,让余纵感觉到零星的,久违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