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余纵是个闷葫芦,有等于无。听了攸关的话,立刻就把要将人支走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攸关一边听,一边注意地板的动静。
从房子的面积和周叔的身体情况看,地窖应该挖得不大,余纵那么大的个子还要委屈巴巴的龟缩在下面,攸关心里一阵暗爽。
憋不死你。
攸关心里恶狠狠,满面春风。他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时而的捧场应和勾得周叔一连说了两个小时。
意识到时间快到傍晚了,周叔尴尬地停下:“瞧我,说得把时间都忘了。”
“没关系的。”一想到余纵在下面腿麻得站都站不起来,攸关脸上的笑容更大,“周叔,我上班时间快到了。”
“我送送你。”周叔杵着盲杖起身,攸关把他按回凳子上,脚顺势转了个方向,故意在主角头顶踩来踩去。
笑眯眯的说:“不用,您好好休息。”
攸关拉开铁门走出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当然,他是装的。
在十几米外站了大约二十分钟后,他脱掉鞋子光脚踩在泥地上,像隻做贼的小老鼠偷偷摸摸倒回去,想杀余纵个措手不及。
周叔屋子里仍旧只有他一人。
攸关奇怪的“咦”了一声,用手指去拨铁皮墙上的缝隙,另一隻手赫然出现,扣住他的手腕。
高大的身躯挡在他背后,男人的下巴往下压着,距离他的肩膀很近。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余纵说话时,拇指扣着攸关手腕上的动脉。
攸关第一反应是看左右有没有人,气得大骂:“你疯了吗,这么大摇大摆出来就不怕被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