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里有个共识,不要去惹所长面前的小红人,见了面要绕着走。
今日一见,攸关和传闻中谄媚狗腿形象不大相同。
明明就很平易近人嘛。
平易近人的攸关在耳鸣中衝着大哥露出白牙,笑得十分亲和,手上的动作很贼,悄咪咪地顺走了工作证,塞到自己屁股下压住。
作者有话要说:
鱼死网破
为了躲避次声波的伤害, 大家都在忙着逃命。
攸关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等到静悄悄了才走出去,偌大的门厅空无一人, 全跑没了。
那位大哥两腿发软,耳朵的鸣响还有余韵,他拍拍脑袋瓜,又掏了几下耳朵。心有余悸地对攸关道:“还好咱们离得远,声波持续时间不长, 要不咱俩都得交代在这厕所里。”
接下来还有事,匆忙看了眼腕表对青年说:“我有事就先走了。”
“大哥慢走。”拿了人家的东西, 攸关显得格外热情。
他回到之前坐过的墙角捡起工作证, 眉梢一挑,这人居然是a区检验科某组组长,权限应该不低吧。
把工作证揣进兜里, 大摇大摆离开了研究所。
王秋天在宿舍里摇头晃脑, 次声波时他在下面几层,距离不算很远, 直到现在耳朵还嗡嗡作响。他拉着刚进门的攸关说,“快,衝着我耳朵吼一声, 我觉得我可能聋了。”
攸关深吸一口, 使出了狮吼功。
王秋天捂着耳朵连连后退, 哭丧着脸:“完了,这下真的聋了!”
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