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升腾,用枪柄敲碎车窗,把人从里面拽了出来。
陈启彪被人踩在地上起不来,有人揪着他的衣服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你们先袭击的我!我开枪有什么不对!”陈启彪恶声反驳,这才反应过来这些人恢復了。
“我们对你开枪了吗?”士兵的眼神受伤。
今天他们为了抓捕叛逃人员伤了很多人,在得知基地政府的一系列恶心后,紧跟着就遭到了新任领主的袭击……所有事情都在颠覆他们对基地的认知。
士兵们的拳头雨点一样的落下,有人折断了陈启彪的手臂,有人踩断了他的肋骨,断骨刺到肺部,陈启彪当场吐血。
一时间,他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头皮更痛,还是身体更痛。
意识模糊间,他的眼睛被一名士兵的刺刀戳中,眼球顷刻间被血红色覆盖。
“我的眼睛,我的眼……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没有人听他说话,每个人都在发泄。
起初只是为了给被打死的兄弟出气,在听到陈启彪的惨叫后,他们开始兴奋。
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就这样被踩在脚下,无助卑微的向他们求饶,还有比这个更爽的事情吗?
陈启彪痛的快要失去意识,他的脑袋再一次被打偏过去,躺在地上的十几个士兵死不瞑目,眼睛刚好对上他。
“放开我父亲。”从意识中挣扎出来的陈亚沙,拨开人群走出来。
面对着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她垂下眼说,“你们是没有对我父亲开枪,但你们先主动攻击了他,所以他才会开车打算离开。又在被你们围堵后,迫不得已开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