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精神力使用过度,有些头疼?”
攸关的话很柔软,也很强势地挤进余纵的耳朵里。男人转眸看过去,情绪藏得一点不剩,下意识不想把自己借刀杀人的事情告诉对方。
莫名的,余纵希望攸关认为他是个好人,正常人。
“嗯。”余纵随口应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说,“基地把那隻丧尸抓到了。”
“是之前那个吗?!”安奇从驾驶座回过头,旁边的贺欢欢立刻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开车看路!”
安奇委屈的摸摸后脑杓。
贺欢欢:“双手握方向盘!”
安奇:“……”
攸关:“你具体一点。”
余纵:“那隻丧尸能说话,他告诉陈亚沙他在找人。”
透过精神丝,余纵看见陈亚沙亲自带着特殊丧尸进了别墅区,关在一个房间里。
“小弟弟,你来我们基地找什么人,或许姐姐可以帮你。”陈亚沙把人安置在椅子上,努力挤出亲切温和的笑。
丧尸年纪应该不大,十五六岁,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颈侧缺了一块肉,边缘分布着牙印。
紧跟而来的研究员戴着手套,大致为他检查了下,对陈亚沙汇报:“让他变成丧尸的伤口在颈侧和手臂上,眼下实验室毁了,没有能检验他血液的工具……”
新的收获让陈亚沙无比振奋,带着迫切的心情去了医院。
麻醉失效后,镇痛针的效果逐渐减弱,陈启彪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
“我需要你和上面的联络码。”陈亚沙居高临下的站在病床前,眼神怜悯,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见父亲如此狼狈。
仿佛一下子老了三十岁,只能绝望地躺在那里,等待生命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