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上次他们用溺水的方式逼迫余纵,这次我换了一种方式,肯定一样有效。”攸关说完又打了个喷嚏。
“什么上次这次?”贺欢欢摸了摸攸关的额头,心说这小子不会冻病了在说胡话吧。
“哦,我忘了你们不知道。”攸关将张海山的实验报告大致讲了一遍,一字一句特别清晰,过程中攸关更加坚信余纵会活过来。
贺欢欢听完后与他感觉相反,之前听说要冻存余纵,她以为攸关只是把人送进来就出去,没想到这人这么固执,非要守在这里。
这一守,至少过去三个七分钟了。
可是看着攸关明亮的眼睛,她什么都说不出来,最终无言的出去了。
002扒着门框看里面,听见背后的贺欢欢和罗俊明低声说:“攸关这样太可怜的了,如果他走不出来怎么办?”
“时间而已,有这么多朋友陪着他,他不会有事的。”
贺欢欢想起攸关那副表情,“余纵的死对他来说简直就像天塌了一样,我没有想到攸关对余纵感情这么深。”
“所以说,感情这个东西,跟时间长短没关系。全看心。”
屋子里的攸关紧紧抱着暖水瓶,左手放在右手背上搓了搓。他低头检查手腕,又活动几下,还是疼。
他伸手捏住余纵的脸颊,“因为你我先是被张卯欺负,后来又被002欺负,你醒来了我才能找你算帐。”
黑暗中传出遥远的说话声。
余纵觉得这声音很熟悉,却想不起是谁,甚至听不清对方的说话内容。他感觉到了对方言语中的怨气,而这点怨气化成烟雾,在他眼前描绘出一张精致好看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