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特。”罗俊明的话提醒了她,队伍中还有一个相当重要的存在。
目送大家离开后,贺欢欢便带着攸关上了车,全副武装戒备。
攸关蹲在车里想了会儿,取出八把轻机枪架在车身侧面的小窗口上,用绑武器箱子的皮带打了几个结环。
他在结环上挂上钩子,分别固定在枪械的扳机上。
轻轻敲了下前后之间的隔板,“欢姐,我们走。”
贺欢欢立马来了精神,果然是好兄弟,“好嘞。”
特特坐在副驾驶上,身上的安全带系得很紧,一听要带他找哥哥就特别乖。
黄豆大小的雨滴砸到车顶盖上,哐当作响,攸关看向脚边的丧尸奶狗,弯下腰,捏着它的耳朵往上拎了拎。
从高速路绕到省道贺欢欢花了二十分钟,抵达后果然在附近发现了血迹。
装甲车太大,开到一半就卡在道上。
攸关爬上车顶,用望远镜看出去,在道路一侧的玉米地中发现了余纵的身影,而在他不远后,是一群追兵。
攸关的手在车顶敲了几下,大声喊道:“欢姐,九点钟方向,把车开下去。”
汽车颠簸两下,压进了玉米地里。攸关在上面指挥方向,声音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他急忙缩下去,“欢姐,东南方向有人靠近!”
贺欢欢急转方向盘,巨大的装甲车在玉米地中横扫而过,紧急停下。在那些人钻出来的瞬间,攸关用力拉皮带。
八把轻机枪同时开枪,打得人措手不及。
闻到血腥味的丧尸奶狗开始嚎叫,疯狂的挣扎起来。攸关把它踢进武器箱子里锁好,看见有人想跑,他朝左方移动,飞射而出的子弹也跟着换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