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隻线形的白色虫子住在自己身体中,他道:“你把它弄出来吧,我能忍得住。”
余纵单手箍住攸关的小腿,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下面骨头给捏碎。
遭到挤压的虫子蠕动得更加厉害,很快就被逐渐缩小的活动压成一团。黑色的指甲刺进去,迅速将它挑出来扔到了地上。
泥水将白色的虫子染成了黑色,须臾间变成了粉末,融入泥水中。
看着攸关白皙小腿流下的蜿蜒血迹,余纵喉咙莫名的干痒。他抿着唇,敛下眼底的神色,捏着青年的胳膊把人拎起来站好。
贺欢欢和其他人围在四周,“怎么样?”
青年的小腿流了很多血,赫然一个血洞暴露在空气中。
“没事。”攸关疼得脸色发白,声音不稳,002急忙背过身去,想让他趴上来背自己上去。
余纵挤过去,反手抱住攸关的腿直起腰,青年的身体失去着力点,本能地趴下去,两手紧紧勒着的余纵的脖子。
血腥味萦绕于鼻尖,余纵的身体开始燥热,仿佛又回到研究所的玻璃鱼缸中,他像隻发情的野畜生一样,无法自控的产生了异样。
可是今天与之前又有些差别。
他渴望攸关的血,却并不想进行繁衍行为,无关欲望,只是单纯的想摄取。
一路经历过的战斗不少,周围的人除了攸关谁没流过血?可他隻对攸关的血有隐晦的渴望。
回到室内,余纵将人放在墙边,扯过铺在地上的白色床单替青年擦了擦。那些血染到了余纵的掌心,他的心跳变快,口干舌燥的感觉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