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关睡得很熟, 嘴唇微微张开, 发出细微的鼾声。
余纵帮他手脚塞进被子里,回头看了眼已经睡着的002,偷偷躺到攸关的枕头上,静静看他的侧脸。
以前他偶尔会觉得攸关五官长得好,但从没像今天这样怎么也看不够。他撑起上身,朝攸关的方向倾斜,对方吐出的气息正好擦过他的嘴唇。
余纵的脸又开始发烫,热浪衝向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心里有个声音在蛊惑,近一点,你可以更近一点。
他不受控制地靠得更近,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擦过他脸上的毛孔。嗓子干得厉害,喉咙上下动了动,刚想舔一下唇,攸关突然睁眼坐起来,掀开被子下了床。
等他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余纵已经翻身朝向另一面。
攸关的大脑被困意操控,没有精力注意别的。他刚刚出来晃荡一圈,觉得有点冷,重新上床后用被子将自己整个裹成了茧蛹。
不知过了多久,余纵借着身材优势,轻而易举把攸关连带着被子一起抱住。
他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手脚微微发麻,却怎么也不想放手。朝四周看了一圈,确定每个人都闭着眼睛,余纵的嘴唇在青年头顶轻轻碰了下。
似乎觉得痒,攸关脑袋动了动,将脑袋一并埋进被子里。
余纵觉得自己有病,可他就是不想挪开,一会儿去摸摸攸关的头髮,一会儿又将青年拿出来的手轻轻握住,顺便捏一捏他的细长的手指。一晚上忙得不亦乐乎。
以前长夜漫漫,碍于体质缘故他很难入睡,闭目养神眼前也总是晃过张卯那些充满侮辱性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