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
“你要做什么,这里是降临者的地盘,我警告你……”没什么底气的威胁声越来越弱,他的眼神变得呆板无神。
余纵扣住他的后颈,嘴唇凑近对方的耳朵,快速说了一句。
随即再次下车,回到哨岗将络腮胡的衣服全部扒了下来穿上。
两人身材相差无几,正好合适,余纵带上兜帽后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觉得缺点什么。
他垂眸盯着络腮胡的脸看了一瞬,蹲下,慢腾腾地用指甲将他的胡子连带着下面的皮肤割下来,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又把络腮胡的指腹和眼珠子抠出来,藏在衣服里。
重新上车,副驾驶座的上人刚好回过神。
他脑袋晕乎乎地,看着戴兜帽的同伴眨了眨眼,脑海中将余纵与络腮胡的侧脸重迭在了一起。他揉了揉额角,问道:“你老按着下巴干嘛?”
余纵:“关你什么事?”
“……”副驾驶座的人顿了顿,又问,“后面没事吧?”
“嗯。”
皮肤上的血还没干,等到彻底干涸与皮肤黏在一起余纵才能松手。所以接下来,余纵都是单手开车。
“你走错了。”副驾驶从怀里掏出电子地图,指挥道,“往左边三十度。”
他狐疑地看着余纵,“短短几分钟你已经开错三次了。”
“能见度这么低,你行你来开。”余纵不耐烦地松开手。
暴风雪天有多危险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副驾驶吓得连声喊道:“你抓紧方向盘好好开车。”
皮卡穿过冰原,抵达一座雪山前。雪山较为低矮,目测只有一百多米高,与它后面那些连绵不断的巍峨山脉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