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刚刚是在帮你说话, 我不过是烦他骂我。还有我警告你, 别再靠近我。”
话是对余纵说的,却是特意让高助理听见的, 免得他困惑自己和“梁牧”突然变好的关系。
看着逐渐走远的几人, 米乐把一肚子火气吞回到肚子里, 背靠在墙上, 借由那冰冷的触感强迫自己冷静。
细想起来,他的情绪完全可以平和一些的,要怪就怪那个人太嚣张!太讨厌!
他闭着眼睛深吸口气,安慰自己,还有机会和梁牧谈的,毕竟他们住在一个宿舍不是吗。
谁知道,当天夜里梁牧竟然没有回来。
彼时,余纵站在攸关宿舍的床边,守着睡着的人。
攸关实在是太累了,躺下后不久嘴里就发出细微的鼾声,意识中漆黑一片。余纵从进门后,就一直没有挪过位置,听着攸关的呼吸声盯着窗外。
漆黑的树林中,时而有风刮过。
攸关或许不知道基地在水下,但余纵知道。一个创造于水下的封闭空间,哪来的风?
余纵的目光闪烁了下,从凳子上站起来,眼眸移动时恰好看见对面那间宿舍的窗帘动了一下。
窗帘被一隻白皙的手拉开条缝,随即是一隻眼睛。
有人一直在偷看这边。
他回头看向睡成死猪的青年,在心里叹了口气,攸关恐怕没有发现这件事,否则早就告诉自己了。
注视太久容易被摄像头另一边的人察觉,余纵收回视线,再次看向安静的树林。
敏锐的听力穿过隔音墙壁,捕捉到了一阵摩擦声。
唰啦,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