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进了卫生间。
余纵在背对着摄像头的地方笑了一下,舌尖舔了舔牙,意犹未尽。
头顶一声动静,余纵轻咳一声,离开房间去了走廊里。见他要走,立刻就有人来补位,负责代他盯着攸关。
余纵去了这一排宿舍尽头的公共卫生间,里面几人正在方便。
其中一个是监控室的,立刻衝他吹了一声流氓口哨。
“梁牧,看不出来啊,这么快就把人摁在了床上。”那人言语轻佻,抖了抖自己的家伙,提上裤子走过去。
没洗过的手往余纵肩上搭去,被余纵提前重重拍开。
“把你的脏手拿远一点。”
那人知道梁牧向来这个脾气,没有生气,反而嘿嘿的怪笑道:“我在监控里看你压了他至少五分钟,到底亲到没有啊?”
“没有。”余纵越过他往里面走。
那人狗皮膏药似的跟上去,八卦地问:“那压着爽不爽?抱起来什么感觉?我听他跟变异者做过,你说你要是真干起来,到底是松还是紧啊?”
余纵不回答,他反而更加来劲,“你先试试,等玩腻了丢给我玩一玩。我也想尝尝,和变异者干过的人有什么不一样。不过说回来,那小子长得倒是真不错,要是弄在……”
走在前面的人忽然停下,卫生间里的空气也跟着进入了静止状态。
那人朝四周看了一圈,上厕所的人都停了下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盯着他们俩。
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他讪讪地干笑两声,想直接溜走,可在那么多眼睛的观看下,直接走人倒像是他怕了梁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