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用餐的高峰期,用餐的人络绎不绝,嘈杂的声音正好为两人创造出一个沟通环境。
攸关在长椅上坐下来,把余纵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的确没有受伤。
“打完人不应该很痛快吗?怎么还是不高兴。”看着余纵板着脸的样子,攸关半点不怕,隻想撩开他的络腮胡,把他的表情看得更清楚。
“没什么高兴的。”余纵耷拉着眉眼,两隻手肘压在分开的膝盖上,后背弯曲着。
攸关从凳子上下来,蹲在地上仰头看他,“怎么了?”
余纵深深地看他一眼,“没事。”
攸关:“……”
他以前咸鱼在家的时候,偶尔实在无聊就会找一些脑残爱情剧看。里面的女主角明明很生气,男朋友问的时候却什么也不肯说。
一旦男朋友真的不再问了,她又会更加生气。
眼下的余纵就很像那种“女朋友”。
如果真的不问,他得把自己气炸。
“说出来,我听着。”攸关把姿态放得很低,“如果是因为我,我一定好好检讨。”
余纵:“你之前的语气不对,那种……的态度,和对小孩子没有区别。”
“什么的态度?”中间有个词攸关没听清,偏头道,“你再说一次。”
“……慈爱。”余纵难以启齿。
攸关:“……”
还真是。
在他眼里,主角一直是需要呵护的大宝贝,可不得慈祥一点,纵容一点吗?
余纵掀起眼皮,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到人的心里,“我不是和余野一样不谙世事,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我是身心都成熟的成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