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和精神力消耗过度的带来的身体损伤没有过去,身体里的寒意流窜在她的血管中,让她忍不住一直在发抖。
她呆呆地看着角落,脑子里又想起余纵之前的警告。
她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只是下意识的配合。现在想来连她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要去服从。
对余纵的感情早就随着父亲的死消失了。
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要那么听话?就这么贱吗。
陈亚沙看向玻璃之外,工作人员忙忙碌碌的整理攸关需要的资料,嘴巴一直在动,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她垂着睫毛冷冷扯了下唇角,把脸埋进了臂膀中。
精神力消耗过度带来的麻烦就是身体疲乏,她感觉自己泡在冰冷的海水中,有一双手在推着她往前漂。
陈亚沙转头一看,是爸爸。
可是一转眼,他的父亲又换上了另一张面孔,是猎鹰基地的领主。他的那颗脑袋滚到她脚边,自动裂开,白色的虫子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爬,紧紧缠住她。
“啊!”陈亚沙尖叫着醒来,实验室中漆黑一片,工作人员已经回宿舍了,但外面走廊里还有人轮班值守。
想起梦里的画面,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干呕。
直觉告诉她,那个梦不对劲。
会不会是余纵在害她?
既然他能悄无声息的侵入她的意识与她对话,是不是也能进入她的梦境,製造噩梦来逼疯她?可是她了解余纵,他不是这么阴险的人。
余纵的喜怒好恶表现得十分明显,不会当着一套背着一套。
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陈亚沙想尽办法,怎么也挥不走脑子里恶心的画面,她烦躁地从床上爬起来,在地上走来走去。两隻手不自觉的扣住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