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攸关的唇上,左手往上移动,捏住了攸关的鼻子。
青年的嘴唇比想象中更柔软,余纵没忘记正事,嘴唇死死压住,可终究没忍住,舌头卷住攸关的蹭了一下。
还在雪地中行走的攸关呼吸一窒,捂着胸口跌进雪里。
可无论他的嘴张得多大,都无法将氧气吸入肺中。
他仿佛到了一个真空环境,等待他的是窒息而亡。
“死”的念头给了他当头重击,紧接着,口腔内壁尖锐地疼痛,里面破皮,流血了。
这是自进入雪地后,攸关感受到的最真切,最清晰的疼痛。他的头脑似乎突然清明了,终于知道自己在梦里,不是在真正的冰天雪地。
回忆整个梦境,诡异感愈发明显。
孤独和死亡是人类最大的敌人,前者折磨心智,后者掠夺生机。
这不是梦,是最高意志想摧毁他的意志,好轻松地攻进意识层。
下一秒,在场的人就看见敲锣打鼓都不醒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林琅身体泄了力,跪坐到地上,双手捏着床沿,“你可算醒了,我们都快被你吓死了。”
攸关坐起来,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怪物。
他扯了扯嘴角,“看够了就散了吧,让你们失望了,暂时死不了。”
每说一句话,嘴唇内侧就与牙齿摩擦一下,刺痛刺痛的。
这么多人看着,他不好意思扯开嘴皮让人看看里面,索性从床上下来。走到卫生间门口时,他扶着门看向宿舍门外的那群人,“不走等着看我撒尿?”
那些人悻悻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