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醒了,他赶忙捡起事先从降临者身上扒下来的衣服扔过去。
余纵上手接住,远处的篝火光在他身上披上一层蜜色,肌肉块状分明。攸关默默侧身,用一隻手撑住脑袋,顺便挡住眼角余光的视野。
衣料摩擦出声音,攸关思绪飘远,罗俊明再体贴也不可能把降临者的内裤扒下来,所以余纵得挂空檔。
那玩意儿不会难受吗?
还是说因为没有束缚,会更舒服?
攸关没有干过这种事,有点好奇。
“在想什么?”余纵不知什么时候弯腰靠了过来,攸关一转头,额头正好撞上对方的鼻尖。
“你离我远点。”攸关一脸嫌弃,一想到之前被占尽便宜就一肚子火,“你还记得干过的好事吧?”
“抱歉,我不记得了。”
“……”攸关不敢相信,“忘了?不可能。”
“我没有必要骗你,而且我也不会骗你。”余纵舌尖舔过犬齿,脸上一派无辜。
只要否认,攸关就没有理由再追究。
攸关张了张嘴,牙齿咬住下唇。
余纵看着他洁白的牙齿,咽了咽,“我对你做什么了?”他轻微偏头,视线落在青年的敞开的领口处,指尖轻轻挑开一侧,露出下面的咬痕。
当时那种情况他的确失去了意识,可是强大的精神力能从潜意识中追寻回这段本该埋藏与大脑深处的记忆。
余纵还记得攸关鲜血的味道,记得他皮肤的温度,怎么舔都不够。
意识到身体压抑的东西又要翻滚,他闭了下眼睛,再睁眼时那些浓烈的情绪已经消失,“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你能原谅我吗?那不是我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