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住门把手。
“攸关,你肯定知道关于人鱼生理相关的事,你跟我讲讲,我可以自己摸索。”卫生间里水声哗啦啦,余纵声音充斥在不大的空间里,像被蒙上了一层雾,微微发闷。
“我不知道。”攸关藏在鞋子里的脚指头抓地,不停地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
人类研究人鱼的那段期间内,他们一直不停地在他们身上做实验,甚至注射药物诱导他们发生交配行为。根本没有人知道,人鱼竟然还有天生的发情期。
攸关蹙眉,“他们对人鱼的研究并不透彻,我知道的内容,你应该都能从自己身上看到。”
余纵声音低落:“可是我很难受。”
攸关听得心头一揪,开始狠不下心。
他深吸口气转过身,走到马桶边放下盖子坐下,眼睛盯着地面,“那我陪你一会儿吧,但是你不能干别的,就坐在那里平复。”
其实他也怕余纵有什么意外。
万一,万一他乱摸索,把自己搞废了怎么办。
“好。”余纵心里升起一股满足。
特殊时期有特别的人陪伴,内心就像找到了一座可靠的港湾,很微妙的感觉。他好想抱住攸关用力蹭蹭他的脸,摸摸他的后颈,亲吻他的嘴唇。
压下去大半的燥意再次涌上来,余纵的呼吸猛地一沉。
攸关还以为他怎么了,急忙看过去,一眼就看见他不太对劲的鳞片,吓了一跳。
余纵抬头对上青年的视线,胸膛的起伏更加剧烈,粗重的呼吸声在不断告诉攸关那条防线快绷不住了。
“纵纵,工厂距离我们远吗?”攸关试图帮男人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