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俊明从来就不是大度的人,像陈亚沙这种与他结过仇的人,必须提防。
攸关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醒来后趴在枕头上,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哈欠,揪住被子往上拽了拽。
余纵和002都不在,只有三三趴在培养舱里往外看着他。
攸关把脸重新埋进枕头,从脸到耳朵全红了。
他两隻脚在床上大力地踢了几下,嘴里嗷嗷两声,一下子翻身坐起。三三没见过攸关这样,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咧开嘴,似乎在笑。
攸关抹了把脸,唉声叹气。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纯洁的直男。
可是昨晚,他做了一个梦。
梦到余纵和自己同居了,住在一栋白色的大房子里,房子一楼客厅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绿茵茵的草坪。
而他,被余纵摁在玻璃上。
两人呼出的热气缠在一起,余纵从身后将把的手压在玻璃上,紧紧扣住。
啊啊啊啊现在可不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就算是,他梦见的对象也不该是主角。
攸关脸上的热度怎么也下不去,听见行至门外的脚步,急忙把脑袋埋回被子里。还好,外面的人只是路过,不是余纵。
他现在很心虚,暂时不想见人。
昨晚的梦太羞耻了,落地窗之后他们又转战到了浴室、厨房,快结束的时候,余纵还抱着他说“真想在每个地方都来一次”。
这是人该说的话???
攸关心好累,怀疑自己弯了,颤巍巍地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自己的裤子,很干燥,但是有正常的晨间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