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你到底在不高兴什么,就因为我质问你为什么亲我?”
前排两人的耳朵一下子竖起来,002则把三三抱进自己怀里,用衣服包裹住她的脑袋,怕她被成年人的世界荼毒。
余纵有点下不来台,紧紧抿着唇。
“又来,一遇到沟通不来了的问题你就当哑巴,锯嘴的葫芦成精吗!”攸关拽着余纵的衣服,迫使他转过身与自己正面相对,“我喝多了,意识不清,你本来就不该把我的话当真,更何况那本就是个毫无意义的发音。别说你不知道,我知道你知道。”
“对,我知道,我卑鄙,我喜欢你忍不住想亲你我有什么错?”余纵破罐子破摔,还不忘警告地踹了下罗俊明的椅子,让他认真开车,少偷听。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情难自禁也是正常的情绪反应,无法遏製。攸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余纵看他一脸怔忪,更加受伤,“你就这么嫌弃我,在浴室里的时候,你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现在更是连回应都免了。我以后会注意和你保持距离,不会再逾越。”
男人面上十分冷漠,好像真的要和攸关划清界限。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他还往车门方向挪了一寸。
攸关心里有点慌,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说:“我没有不看你……”
心里有种陌生的情绪在衝撞,他闭了闭眼睛,再次抬头直视余纵的眼睛,“你脸皮怎么那么厚,亲了人就不会觉得害臊吗?我一个被亲的都恨不得钻地缝!”
气氛中的凝滞融化了。
这句话怎么听都不像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