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也会这样。”攸关的指尖掐着掌心,“就是战斗后会先清理一下自己。”
余纵理所当然道:“见老婆怎么能脏兮兮的呢。”
惊!他居然叫我老婆?!!
攸关瞪着眼睛,叉着腰,“你不准乱叫,谁是你老婆,我说要和你交往了吗?你不会是想赶鸭子上架,逼我答应你吧。”
越想越像这么回事。
余纵“哦”了一声,直接承认了,还腆着脸说:“被你发现啦,不叫老婆那我叫你什么。”
不等攸关开口,他自顾自地说:“叫你宝贝行不行。”
余纵平时不是这样黏糊的人,就算黏糊,也是闷骚那种,暗戳戳的黏。
攸关警惕地看着他,“你不对劲,你怎么了?”
余纵挺得笔直的身体弯下来,倒向攸关,下巴嵌在他的脖颈和肩膀之间的弧度中。
他呼出气息很烫,隔着衣服攸关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燥热。
以前看动物世界的时候,旁白提到过,许多雄性动物在进入发情期后或多或少会表现出一些不同寻常。
暴躁、爱表现、有筑巢行为等等。
其他不知道,可根据002告状的内容看,余纵现在处于暴躁阶段,对于自己的伴侣有不同寻常的黏人情绪。
发情意味着do爱,一想到这个,攸关整个人都不好了。
之前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打了几架回来怎么就成这样了。
他双手紧紧握住余纵的双臂,想把人推开,可男人的身体就像一团软泥,脑袋压在他肩头蹭来蹭去,头髮撩得颈侧一阵酥麻。
“你站直,好好说话。”攸关声音有点发颤,不知道是余纵的脸颊还是嘴唇,轻轻蹭了下他的耳垂,浑身过电似的,又痒又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