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位于低空,偶尔会被飞行的鸟类撞到很正常,两人并没有放在心上,一个继续搜寻目标,一个继续开枪。
攸关握着对讲机藏在角落里,露出一双眼睛观察两秒,对余纵指挥:“继续往前爬。”
余纵挂在起落架正下方,腰腹卷起,双腿勾住对面的起落架,让身体紧贴在直升机的正下方。
他一点一点地移动到驾驶室,听到攸关说“可以了”,隐藏在骨骼中的鳍骨从肌理下长出来,刺穿直升机底部。
驾驶员的脚被贯穿,身体被钉住无法挪动分毫,他还不知道那灰白色的刺到底是什么,心里就已经涌出恐慌,浑身发冷。
他双手握住那条腿用力拔,却怎么也拔不动。
“你来驾驶!快!”操作台上两边的仪表盘都一样,副驾驶代替了驾驶座的职能,余光瞥见同伴掏出了一把手|枪,强忍着脚部剧痛朝下方开枪。
机舱内空间狭小,即便戴着隔音耳机也能听到枪声。
他忍住心里的慌乱,手指颤抖的按下某个开关,想要用热感应搜查余纵和攸关。突然,身旁的同伴惊恐的“啊”了一声。
副驾驶员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看过去。
驾驶座的正下方不知被什么割出来一个四四方方的洞,一隻长着黑色指甲的手伸进来,把他的同伴拽了下去!
洞口不大,无法容纳一个成人完全通过,正驾驶员的双手用力抓着座椅,下半身沉浸在高空的寒风中。
那股不知来由的力量不断的拉扯下,机舱内惊恐的叫喊声不断。副驾驶员不得不停下搜索,让直升机悬停。
他想把人拽起来,弯腰时有什么撞击到了他身后的玻璃。一隻拳头击碎玻璃,从后方扼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