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了张毛巾进他嘴里。
关节终于被拆下来了,攸关托着机械腿放到一旁。荣一婷看了安奇一眼,从医药箱里取出止痛药。
安奇摘掉口中的毛巾,硬着头皮说:“不用药。”
荣一婷:“等下需要消毒伤口,只会更疼。”
安奇坚定地摇头:“不需要。”
药品太稀缺了,要留给最需要的人。
冰冷的消毒液体衝过伤口,安奇整个人浑身一绷,差点把从凳子上跳起来。咬着后槽牙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撑着屁股下的坐凳。
尖锐火辣的疼痛缓解几分后,他如同虚脱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
荣一婷没见过这么有忍耐力的人,侧目多看了两眼。
她喂安奇吃了消炎药,望着攸关说:“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你去忙你的。”
攸关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洗了手,一边朝外走一边问余纵情况怎么样。
余纵的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身体摇摇欲坠,走三步就要喘一下。
攸关:“戏过了,哥。”
“……”余纵的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一声,半点不尴尬,“没事,精神力消耗过度罢了,休息十天半个月就好。”
攸关:“是吗,那你就好好在别墅休息个十天半个月,别跟我出门了。”
余纵:“不行。”
攸关:“我说行就是行,身体要紧。”
“行不行我能不知道?”
“……”攸关微眯起眼睛看他,“我怀疑你在开车。”
余纵露出疑惑的目光,攸关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主角怎么可能大白天开黄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