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他拍拍胸口,着手开始联系哥们儿,让那头先做好准备。扭头去桶里翻找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从队伍里偷出来的几隻老鼠不见了。
余纵拎着用绳子串在一起的几隻老鼠出了门,一部分精神丝抹去周围人关于自己的记忆,另外一部分全面散出去,迅速将整个基地的布局记了下来。
监控中心外是一座二层小楼,小楼外重兵把守。
他绕到小楼背后,刚好碰到一名巡逻士兵,那人还没来得及举枪,眼神就开始涣散,像木偶一般摇晃着身体走到余纵跟前。
余纵对他下了命令,他张嘴衝上面喊了一声:“监控室的,有烟吗?”
星曜条件好,物资充沛,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不一会儿,一名青年推开窗户看下来,正准备回应,一串东西从下方砸来。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捉住。
老鼠受到骤然凌空的惊吓吱吱乱叫,那人一怔,想起朋友打电话说可能有人送老鼠的事,急忙把老鼠串放进窗内,扔到地上,用一隻脚踩着绳子。
等他再往下看时,问他要烟的士兵已经不在了。
没想到陈焕那小子能把巡逻士兵给买通了。
牛逼。
夜里的监控中心一共有三名值班人员,刚好另外两人出去摸鱼了,他趁机把早就带来的蜂蜜摸到电线上,剪开捆绑老鼠的绳子塞进裤腰里藏好。
屋子里有人,老鼠不敢轻举妄动,在获得自由的第一时间便钻进落地窗帘里藏起来。
蜂蜜的香甜对于被刻意饿过肚子的老鼠来说,是巨大的诱惑和折磨,它们等待着唯一的人类快点离开。
它们在时间里煎熬着,终于,那名监控人员假装腹痛地捂着肚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