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亚沙一直关注的那名男人没有人买,他始终一言不发的低头看着地面,像一尊没有思维的雕像。
陈亚沙紧绷的脸松弛了些,随着人群慢慢往外走,绕到拍卖台后面。
那名旧部的脖子扣着铁项圈,一根铁索牵着他,另一头攥在一名衣着考究的男人手里。
拍卖会的人对他很客气,嘴里喊着长官。
所以是兵团的人把人抓回来,再丢到市场里换取钱财和其他物资。
陈亚沙藏在暗处,在那名长官把人牵走后跟上去,进入某个巷子后,她直接套麻袋把人打晕了。
“石康,是我。”陈亚沙用了很大的力量才掰断锁链和项圈,拽着人从巷子的另一头迅速离开。
整个过程,余纵几人都看在眼里。
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陈亚沙对人露出关心。
余纵:“时间有限,我隻探知到他是陈启彪副官的儿子,在安全部任职。”
“我知道他。”罗俊明道,“陈亚沙的小跟班,以前见过他给陈亚沙跑腿。”
听他这么一说,安奇也想起什么,“我说石康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他是兵团的行政办公室的人。”
大约是说话声吵醒了地上昏迷的长官,他在麻袋里挣扎几下,嘴里发出吃痛的呻吟。
罗俊明一怔,“怎么办?”
余纵:“再打一顿。”
沉默的荣一金和韩晨曦像是突然找到了乐趣,很快刚清醒过来的人就又昏迷了过去。
他们沿着陈亚沙离开的方向追过去,在一个简陋的窝棚里的发现了她。
窝棚的原主人突发疾病死了,左右邻居都以为陈亚沙是那个男人捡回家当老婆的,没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