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他的事情上我一贯如此。”余纵道,“以后离他远点。”
“我现在就离他十公里,还不够远?”荣一金暴躁道,“你别逼我,否则……”
“怎么,你打得过我?”余纵的视线转冷,溢出一点迫人的气势。
荣一金:“你别威胁我。”
“所以?”
“……”能有个屁的所以,难道我敢打回去吗?!
荣一金内伤,不能报復就只能死死盯着笼子撒气。
余纵一直觉得很奇怪,在攸关的记忆中,荣一金对他进行过多次言语骚扰,有些话连他都没敢跟攸关讲过。
一起逃出基地以来,荣一金被攸关收拾了两次后有所收敛,但那副嘴贱的样子却没怎么变。
直觉告诉他,荣一金对攸关的感情不一般。
说不好是不是爱情,也可能是曾经在研究所里,两人建立起来的另一种微妙关系。
荣一金的嘴唇抿得很紧,咒骂一声,“你放心,我对他没有企图,就是……”
实验室中的生活充满了痛苦,对其他人研究员发泄他们会用电棍电他,可是攸关不会。
他只会低着头,气得满脸通红的离开。
欺负惯了,就每次见到都想说几句。
荣一金忽然惊悚地扭头,震惊地望着余纵,嘴巴张成了o型。
这是喜欢吗?
卧槽卧槽卧槽。
荣一金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抬起手给自己脸上来了一耳光,茅塞顿开。
隔着防护服,余纵看不到他脸上的情况,可是那一声“啪”听得很真切。
荣一金:“你现在信了吗?我对他到不了那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