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话衝口而出:“陛下,请让妾来服侍您罢,妾一定能比方女官做得更好。”
燕齐光突然听到那个名字,全身一僵,眼珠子似要衝出血来,勃然大怒,狠狠抽出手来,大踏步走开了。
秦月来毫无防备之下被他甩开,整个人都撞到车壁上,摔得七荤八素,青青紫紫,疼痛终于唤起了她的一丝理智,才发现自己刚刚跟鬼上身似的,虽然到底有不服,此时也顾不得了,忙跪下来,磕头不止,哀哭道:“妾口不择言,望陛下饶恕。”
燕齐光咬着牙,往大门口一指:“滚!”
秦月来忙磕了头,勉强捡起外袍,飞一般似的退下了。
燕齐光震怒不已,手边一隻花瓶也叫他砸在了地上,好大一声响,外头禄海听见了,也见了刚刚秦才人的样子,都不敢进来,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不知劈里啪啦砸了多少东西,里头才渐渐安静下来,又是许久之后,禄海终于听见他主子疲惫的声音:“禄海,茶。”
禄海捧了茶盅子,轻手轻脚进去,放在他主子手边,跟进来的几个手脚伶俐的小太监,忙蹲在地上把碎片收拾了。
燕齐光一口气喝光了一盏茶,又沉默了许久才说:“从今以后,她那里的消息,朕再也不想知道。”
禄海一凛,虽然刚刚出去的是秦才人,但这个“她”指的是谁,已不用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