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大厅内,英俊又邪气男人高高挑眉,一脸不可置信,
站立他面前报告士兵冷静点头,黝黑皮肤上涌起只有他自己知道热气。
守二楼楼梯口这个活,真不是人干!
他情愿上战场去跟敌人厮杀,也不愿意站那里每天受折磨!
一个多星期了,他们几个每天轮班,全都过得生不如死。
再是训练有素,也顶不住日日夜夜从二楼主卧处传出来娇软得让铁汉为之心驰神荡泣吟。
「真是年轻人,得了个好玩就这样,不知道节制」尤拉挠挠下巴,坏笑着起身,走向楼梯,准备亲自出马,把从回来后就没跟他联繫过陆进抓起来。
才转上楼梯,断断续续,暧昧撩人音符就从卧房方向传来了,越是走近越是清晰,
「轻轻点疼」
「唔,别挟腿不要挟这么紧被你挟死了」
「啊慢慢一点」
男性咬牙切齿闷哼和小女孩又细又软轻泣声让行至走廊尤拉定住,
隻两秒钟,他就听出了一身热汗,每条肌肉都紧紧綳起进入了备战状态,裤裆里傢伙是早已高高翘起。
真真是生不如死。
尤拉望望眼前紧闭木门,听着里面让人饥渴难捱娇声呜咽,
再看看身后楼梯口神情痛苦士兵,忍不住俊脸抽搐,发出了一声低咒:
「操!」